我聽到許多10到20歲的女兒們說:「身為女兒,我實在無法跟媽媽那樣聊天,讓我好羨慕」、「為了成為可以跟孩子那樣對話的媽媽,我想從現在開始學習」、「請跟我交換媽媽」、「居然可以跟孩子那樣聊天,真的好神奇」。
他也許有幾分膽量,嘿,可當他起身,靠近撞球檯時,就不是這副模樣了,他開始膽怯了。「這次不用籌碼,我們賭現金。
」 我只是打個呵欠,或者球沒擺好(要知道我可不是石頭人[4]哪),他還想過來甩我耳光呢。「我說,這是誰啊?想必有點來頭。有一次,他們玩到凌晨兩點,沒人放錢進落袋,我就知道這兩人都沒錢了,可他們仍要裝闊。每當擊出一球,他總要環顧四周,臉色通紅。……他只會擊球,對計分卻是一竅不通。
貴族紳士們在玩撞球,在場的有:大貴客(我們這樣稱呼他)、公爵(總是與大貴客同進同出),蓄鬍子的貴族地主[1]、個子矮小的驃騎兵、當過演員的奧利佛,以及一位波蘭老爺[2]。他要給球桿上粉[5],又失手弄掉粉。整場戰爭陷入膠著狀態,直到德軍對凡爾登的攻擊遭到法軍擊潰之後,防衛主義逐漸取代攻勢主義主宰了法國將領們的思想。
從攻勢主義到守勢主義 從拿破崙戰爭結束到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之際,攻勢主義都是法國陸軍貫徹始終的建軍信條。法蘭西第三共和投降80周年(一):擁有歐洲最強大的陸軍,為何短短六週內被德國擊敗? 提到發生在80年前的法蘭西戰役,法國失敗的原因究竟是什麼?許多人首先都會回答法軍浪費太多資源建造了大而無用的馬其諾防線。對馬其諾防線的錯誤依賴,不只影響了法國陸軍與空軍的建設,還間接促成了我們第一篇提到的「小協約國」之滅亡。尤其是在普法戰爭失敗之後,急於收復亞爾薩斯與洛琳的法國陸軍,更是在民族主義的薰陶下等待著向德國發起進攻來一雪前恥。
二戰開打時法國陸軍有500萬人,人數還高過第一次世界大戰時的法軍。對戰車、飛機以及無線電等裝備還有科技的全新運用模式,讓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打法由一戰時曠日持久的壕溝戰轉變為節奏快速的機動作戰。
如果還以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思維去主導第二次世界大戰的軍隊,絕大多數的軍隊都沒有成功的可能性。法國是以打第一次世界大戰時的壕溝戰經驗,去準備第二次世界大戰的。如果真的要談馬其諾防線對法軍有什麼傷害,那就是強化了法國人對守勢主義的迷信,讓他們放棄了對「小協約國」的承諾,也讓比利時與荷蘭等低地國家無法力挺英法對抗德國。法國學者巴雷(Michaël Bourlet)表示,所謂法軍在戰爭爆發前沒做好準備,或者戰力不如德軍的謠傳正是來自於凡爾登戰役的英雄,後來投降希特勒並組織維琪政府的貝當元帥。
馬恩河戰役之後,英法兩軍與德軍陷入長期的壕溝戰之中,任何發起進攻的一方都會在機槍的猛烈掃射反擊下被打成馬蜂窩。凡熟悉二戰歷史的人,都知道德軍名將曼斯坦(Erich von Manstein)這套以比利時國界為突破點的策略實施成功,殺了個法軍措手不及。法國海軍擁有世界排名第四,歐洲排名第二的艦隊,直到第三共和淪亡時都還保持完整戰力,所以法國的陸軍與空軍是本文主要檢討的兩個對象。因為德國邊境的要塞佈局易守難攻,只需要派駐少數兵力就能擋住德軍攻勢,或者至少給予德軍承受不起的慘重損失。
把德軍阻擋於法國的邊界之外,是贏取戰爭勝利的第一步。光是相互支援還不夠,因為多軍種和多兵種的協同作戰還必須要建立在符合客觀政治還有軍事環境的條件之上。
而且進入30年代以後,法國的軍事預算還有顯著的提高,用於馬其諾防線與龐大的海軍的建設。尤其是凡爾登戰役(Battle of Verdun)的勝利,讓法國軍方過於迷信防禦作戰,從而產生了對馬其諾防線的錯誤依賴。
可事實上如果法軍思維靈活,把更多部隊部署到比利時的國境邊上就能挫敗曼斯坦的計劃。法蘭西戰役中的法國軍隊,就犯了用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戰法打第二次世界大戰的錯誤,終於為第三共和的滅亡埋下伏筆。這套曾經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發生效用,讓第三共和國能夠撐到德國戰敗的理論,又主宰了法軍二戰以前建軍備戰的方向。機槍的誕生改變了第一次世界大戰的命運,然而人類的科技到了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時又有了更為飛速的進展。就如同英國戰略家李德哈特(Liddell Hart)的名言,即「將軍永遠在準備打上一場戰爭」(Generals are always prepared to fight the last war)。1940年10月,法國維希政府首腦貝當元帥(Marschall Henry Philippe Petain)與希特勒在法國會面|Photo Credit: Heinrich Hoffmann CC By SA 3.0 僵化的法國陸軍 其實就訓練與裝備的角度來看,1940年的法軍水準並不比德軍差,如果從B1與S35等戰車的性能來看,除了速度之外幾乎都勝過德國的三號和四號戰車
這些化石填補知識缺口,使學界終能了解許多動物的演化過程。(說來遺憾,黑市規模頗大)在許多地區,走私與私自販售化石已成為小型產業,但這些行為使科學界錯失研究這些化石的機會,而且挖掘手法粗糙,造成樣本損毀,使得來源資料不齊。
走私化石的商人必定也是如此。澤卡斯原本也想透過科學期刊《自然》發表這個填補鴻溝的「環節」,但就在同月,《自然》發表文章講述這場騙局,文章作者包含羅爾、徐星及柯爾。
買家史蒂芬・澤卡斯(Stephen Czerkas)是猶他州一間小型恐龍博物館的館長。然而,中國境內含有化石的裸露岩層,多數是貧農的耕種地。
其身體上半部與胸部長滿翼羽,形狀類似一種著名的原始齒鳥,其肩膀結構則類似始祖鳥(Archaeopteryx),而其尾巴修長堅硬,類似一種叫做馳龍(dromaeosaurs)的掠食恐龍。由於化石形成的過程變幻莫測,古生物學家在古代岩層中找到的化石多數是零星的脫落牙齒,或是帶有牙齒的下巴碎片,或是身體骨骼的碎塊。發現化石的是一名貧窮的農民,他大概只是想要盡可能提高將非法化石的市值。最終,《國家地理雜誌》已顏面盡失,並於二〇〇〇年十月發表一篇外部獨立調查員對此事的調查報告。
這份報告講述著一則由各方關係人的疏忽、否認、相互指責交織而成的悲慘故事——但最初的發現者/假造者仍保持匿名,參與人數未知。然而,涉入者雖然的確有不良動機,但並沒有像皮爾當人騙局的主使者那樣滿懷惡意(詳見〈第二十八章〈偽古人類學〉〉。
當地一名涉入程度不明的化石商人取得假許可後,便將黏合化石樣本出口至美國,並在一場寶石與礦物展示會上以八萬美元賣出。要找到完整的顱骨就已經夠難了,要找到半完整的骨骼系統更是難如登天。
中國政府很重視這些化石的科學價值,因此很早以前就認定化石為國家資源,禁止出口國外。二〇〇〇年三月,《國家地理雜誌》低調發表一封受邀至美國研究新樣本的中國專家徐星所寫的短信(當時,樣本已決定送回中國,現今也存依然放在中國)。
進行掃描時,柯爾與澤卡斯兩人皆在場,但不知為何,《國家地理雜誌》並不知悉羅爾的結論(有名標本製作人員獨立檢驗過化石後,也得出和羅爾類似的結論),直接就將聳動的文章發表出去。這場科學騙局,幾乎各方都有過失。過去數十年,中國已成為脊椎動物化石的重要出土地,尤其是保存在細粒沉積岩中的完整壓平骨骼化石。不久,羅爾便發石板頂部帶有化石處其實乃是由許多碎塊組成,有些碎塊來自不同的石板,而所有碎塊都黏補在下面的頁岩,讓它看起來像單一骨骼。
人類屬於脊椎動物,而多數脊椎動物化石都是古代動物死後,留下的礦化骨骼與牙齒,先是保存在沉積岩中,後來則因侵蝕而暴露。但此時,化石樣本已送往德州大學(University of Texas),由提姆・羅爾(Tim Rowe)進行高解析電腦斷層掃描。
澤卡斯立即聯絡加拿大恐龍專家菲力・柯爾(Phil Currie),緊接著通知《國家地理雜誌》。Photo Credit: 創意市集出版 「遼寧古盜鳥」的假造過程。
文章馬上就受到史密森尼學會的史托斯・歐爾森(Storrs Olson)的批評,但這不是最嚴重的一擊。徐星原本在信裡是寫「假造」而非「組合而成」,但後來他選擇輕描淡寫。